# | 卷第 | 部類 | 詞條 | 詳情 (*) 文本未經校勘。凡部類中有部字者爲太平御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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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| 218 | 醫一 | 吳太醫 | 吳孫和寵鄧夫人。嘗醉舞如意,誤傷鄧頰,血流,嬌惋彌苦。命太醫合藥。言得白獺髓、雜玉與琥珀屑,當滅此痕。和以百金購得白獺,乃合膏。琥珀太多,及差,痕不滅,左頰有赤點如痣。(出《酉陽雜俎》) |
2 | 218 | 醫一 | 句驪客 | 魏時有句驪客善用針。取寸發,斬爲十餘段,以針貫取之,言發中虛也。其妙如此。(出《酉陽雜俎》) |
3 | 218 | 醫一 | 范光祿 | 有范光祿者得病,兩腳並腫,不能飲食。忽有一人。不自通名,逕入齋中。坐於光祿之側。光祿謂曰:「先不識君,那得見詣?」答云:「佛使我來理君病也。」光祿遂廢衣示之。因出針("出針"原作"以刀",據明抄本改。)針腫上。倏忽之間,頓針兩腳及膀胱百餘下,出黃膿水三升許而去。至明日,並無針傷而患漸愈。(出《齊諧錄》) |
4 | 218 | 醫一 | 徐文伯 | 宋徐文伯嘗與宋少帝出樂游苑門,逢婦人有娠。帝亦善診候,診之曰:「是女也。」問文伯,伯曰:「一男一女,男在左邊,青黑色,形小於女。」帝性急,令剖之。文伯惻然曰:「臣請針之,必落。」便針足太陰,補手陽明。胎應針而落,果效如言。文伯有學行,不屈公卿,不以醫自業,爲張融所善,歷位泰山太守。文伯祖熙之好黃老,隱於秦望山。有道士過乞飲,留一胡蘆子曰:「君子孫宜以此道術救世,當得二千石。」熙開視之,乃扁鵲醫經一卷。因精學之,遂名振海內。仕至濮陽太守。子秋夫爲射陽令,嘗有鬼呻吟,聲甚湊苦。秋夫問曰:「汝是鬼也,何所須?」鬼曰:「我姓斛斯,家在東陽。患腰痛而死。雖爲鬼,疼痛猶不可忍。聞君善術,願見救濟。」秋夫曰:「汝是鬼,無形,云何措治?」鬼曰:「君但縛芻作人。按孔穴(穴原作定,據明抄本改)針之。」秋夫如其言,爲針四處,又針肩井三處,設祭而埋之。明日,見一人來謝曰:「蒙君療疾,復爲設祭,除饑解疾,感惠實多。」忽然不見。當代服其通靈。(出《談藪》) 又宋明帝宮人患腰疼牽心,發即氣絕。眾醫以爲肉癥。徐文伯曰:「此發瘕也。」以油灌之,則吐物如發。稍稍引之,長三尺,頭已成蛇。能動,懸柱上,水滴盡,一發而已。病即愈。(出《談藪》) |
5 | 218 | 醫一 | 徐嗣伯 | 徐嗣伯字德紹,善清言,精於醫術。曾有一嫗,患滯淤,積年不差。嗣伯爲之診疾曰:「此尸註也,當須死人枕煮服之可愈。」於是就古塚中得一枕,枕以半邊腐缺,服之即差。後秣陵人張景年十五,腹脹面黃,眾醫不療。以問嗣伯,嗣伯曰:「此石蛔耳,當以死人枕煮服之。」依語,煮枕以服之,得大利,出(出字原缺,據明抄本補)蛔蟲,頭堅如石者五六升許,病即差。後沈僧翼眼痛,又多見鬼物。以問之,嗣伯曰:「邪氣入肝,可覓死人枕煮服之。竟,可埋枕於故處。」如其言又愈。王晏知而問之曰:「三病不同,而皆用死人枕療之,俱差何也?」答曰:「尸註者,鬼氣也。伏而未起,故令人沉滯。得死人枕促之,魂氣飛越,不復附體,故尸註可差。石蛔者,醫療即僻。蛔蟲轉堅,世間藥不能除,所以須鬼物驅之,然後可散也。夫邪氣入肝,故使眼痛而見魍魎。應須邪物以釣其氣,因而去之,所以令埋於故處也。晏深嘆其神妙。(出《南史》) |
6 | 218 | 醫一 | 腹瘕病 | 昔有一人,與奴同時得腹瘕病。奴既死,令剖腹視之,得一白鱉。乃試以諸藥澆灌之,並內藥於腹中,悉無損動,乃係鱉於床腳。忽有一客來看之。乘一白馬,既而馬溺濺鱉。鱉乃惶駭。疾走避之。既系之,不得去,乃縮藏頭頸足焉。病者察之,謂其子曰:「吾病或可以救矣。」乃試以白馬溺灌鱉。須臾消成水焉。病者遂頓服升餘白馬溺,病卻豁然除愈。(出《續搜神記》) 過去有一個人,與僕人同時得了腹內結塊的病,不久僕人就死了。這個人讓剖腹查看,從裡面取出一隻白鱉,於是試著用各種藥澆灌它,並同時給它內服這些藥,但這些藥全都不能損傷這只白鱉,就把它拴在床腳上。忽然有一天,一位客人來看望這個病人,客人是騎著一匹白馬來的。過不多久。白馬撒尿。濺在白鱉上,白鱉非常慌恐,急忙躲避著馬尿。因爲拴著,沒能逃掉,就把頭和腳都縮回去了。那個病人看到了這情景,對他兒子說:「我的病也許可以好啦。」於是試著用白馬尿灌白鱉,不一會,鱉化成了水。那位病人立刻就服了一升多白馬尿,病當即就好了。 |
7 | 218 | 醫一 | 李子豫 | 許永爲豫州刺史,鎮歷陽。其弟得病,心腹堅痛。居一夜,忽聞屏風後有鬼言:「何不速殺之?明日,李子豫當以赤丸打汝,汝即死矣。」及旦,遂使人迎子豫。即至,病者忽聞腹中有呻吟之聲。子豫遂於巾箱中出八毒赤丸與服之。須臾,腹中雷鳴絞(絞原作彭,據明抄本改)轉。大利。,所病即愈。(出《續搜神記》) |
8 | 218 | 醫一 | 徐之才 | 北齊右僕射徐之才善醫術。時有人患腳跟腫痛,諸醫莫能識之。窺之曰:「蛤精疾也。得之當由乘船入海,垂腳水中。」疾者曰:「實曾如此。」爲割之,得蛤子二個,如榆莢。(出《太原故事》) |
9 | 218 | 醫一 | 甄權 | 甄權精究醫術,爲天下最。年一百三歲,唐太宗幸其宅,拜朝散大夫。(出《譚賓錄》) |
10 | 218 | 醫一 | 孫思邈 | 唐鄧王元裕,高祖第十八子也。好學,善談名理,與典簽盧照鄰爲布衣之交。常稱曰:「寡人之相如也。」照鄰范陽人,爲新都尉,因染惡(惡原作患,據明抄本改)疾,居於陽翟之具茨山,著釋《疾文》及《五悲》。雅有騷人之風,竟自沉於潁水而死。照鄰寓居於京城鄱陽公主之廢府。顯慶三年,詔征太白山隱士孫思邈。亦居此府。思貌華原人,年九十餘,而視聽不衰。照鄰自傷年才強仕,沉疾困備,乃作《蒺藜樹賦》,以份其稟受之不同。詞甚美麗。思邈既有推步導養之術。照鄰與當時知名之士宋令文、孟詵。皆執師資之禮。嘗問思貌曰:「名醫愈疾。其道何也?」思邈曰:「吾聞善言天者,必質於人。善言人者,必本於天。故天有四時五形,日月相推,寒暑迭代。其轉運也。和而爲雨,怒而爲風,散而爲露,亂而爲霧,凝而爲霜雪,張而爲虹霓。此天之常數也。人有四肢五臟,一覺一寐,呼吸吐納,精氣往來。流而爲榮衛,彰而爲氣色,發而爲音聲,此亦人之常數也。陽用其精,陰用其形。天人之所同也。及其失也,蒸則爲熱,否則生寒,結而爲瘤贅,隔而爲癰疽,奔而爲喘乏,竭而爲焦枯。診發乎面,變動乎形。推此以及天地,亦如之。故五緯盈縮,星辰錯行,日月薄蝕,彗孛流飛。此天地之危診也。寒暑不時,此天地之蒸否也。石立土踴,此天地之瘤贅也。山崩地陷,此天地之癰疽也。奔風暴雨,此天地之喘乏也。雨澤不降,川澤涸竭。此天地之焦枯也。良醫導之以藥石,救之以針灸。聖人和之以至德,輔之以人事。故體有可消之疾,天有可消之災。通乎數也。」照鄰曰:「人事如何?」思邈曰:「膽欲大而心欲小,智欲圓而行欲方。」照鄰曰:「何謂也?」思邈曰:「心爲五臟之君。君以恭順爲主,故心欲小。膽爲五臟之將。將以果決爲務,故膽欲大。智者動象天,故欲圓。仁者靜象地,故欲方。《詩》曰:如臨深淵,如履薄冰,爲小心也。赳赳武夫,公侯干城,爲大膽也。《傳》曰:不爲利回,不爲義疚,仁之方也。《易》曰:見幾而作,不俟終日,智之圓也。"照鄰又問:「養性之道,其要何也。思邈曰:「天道有盈缺,人事多屯厄。苟不自慎而能濟於厄者,未之有也。故養性之士,先知自慎。自慎者,恆以憂畏爲本。《經》曰:人不畏威,天威至矣。憂畏者,死生之門,存亡之由,禍福之本,吉凶之源。故士無憂畏則仁義不立,農無憂畏則稼穡不滋,工無憂畏則規矩不設,商無憂畏則貨殖不盈,子無憂畏則孝敬不篤,父無憂畏則慈愛不著,臣無憂畏則勳庸不建,君無憂畏則社稷不安。故養性者,失其憂畏則心亂而不理,形躁而不寧,神散而氣越,志蕩而意昏。應生者死,應存者亡,應成者敗,應吉者凶。夫憂畏者,其猶水火不可暫忘也。人無憂畏,子弟爲勍敵,妻妾爲寇仇。是故太上畏道,其次畏天,其次畏物,其次畏人,其次畏身。憂於身者,不拘於人,畏於己者,不制於彼。慎於小者,不懼於大。戒於近者,不懼於遠。能知此者,水行蛟龍不能害,陸行虎兕不能傷。五兵不能及,疫癘不能染。讒賊不能謗,毒螫不加害。知此則人事畢矣。」思邈尋授承務郎,直尚藥局。以永淳初卒,遺令薄葬。不設冥器,祭祀無牲牢。死經月餘。顏色不變。舉屍就木。如空衣焉。撰《千金方》三十卷行於代。(出《譚賓錄》) |
11 | 218 | 醫一 | 許裔宗 | 許裔宗名醫若神。人謂之曰:「何不著書,以貽將來?」裔宗曰:「醫乃意也,在人思慮。又脈候幽玄,甚難別。意之所解,口莫能宣。古之名手,唯是別脈。脈既精別,然後識病。病之於藥,有正相當者。唯須用一味,直攻彼病,即立可愈。今不能別脈,莫識病源,以情億度,多安藥味。譬之於獵,不知兔處,多發人馬,空廣遮圍。或冀一人偶然逢也。以此療病,不亦疏乎。脈之深趣,既不可言,故不能著述。」(出《譚賓錄》) |
12 | 218 | 醫一 | 秦鳴鶴 | 唐高宗苦風眩,頭目不能視。召侍醫秦鳴鶴診之。秦曰:「風毒上攻,若刺頭出少血,愈矣。」天後自簾中怒曰:「此可斬也。天子頭上,豈是出血處耶?」鳴鶴叩頭請命。上曰:「醫人議病,理不加罪。且吾頭重悶,殆不能忍,出血未必不佳。朕意決矣。」命刺之。鳴鶴刺百會及腦戶出血。上曰:「吾眼明矣。」言未畢,後自簾中頂禮以謝之曰:「此天賜我師也。」躬負繒寶以遺之。(出《譚賓錄》) |
13 | 218 | 醫一 | 盧元欽 | 泉州有客盧元欽染大風,唯鼻根未倒。屬五月五日,官取蚺蛇膽欲進,或言肉可治風,遂取一截蛇肉食之。三五日頓漸可,百日平復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又商州有人患大風,家人惡之,山中爲起茅舍。有烏蛇墜酒罌中,病人不知,飲酒漸差。罌底見蛇骨,方知其由也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|
14 | 218 | 醫一 | 周允元 | 則天時,鳳閣侍郎周允元朝罷入閣。太平公主喚一醫人自光政門入,見一鬼撮允元頭,二鬼持棒隨其後,直出景運門。醫白公主,公主奏之。上令給使覘問。在閣無事,食訖還房,午後如廁。長參典怪其久,思往候之。允元踣面於廁上,目直視不語,口中涎落。給使奏之。上問醫曰:「此可得幾時?」對曰:「緩者三日,急者一日。」上與錦被覆之,並床舁送宅。止夜半而卒。上自爲詩以悼之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|
15 | 218 | 醫一 | 楊玄亮 | 久視年中,襄州人楊玄亮年二十餘,於虔州汶山觀庸力。晝夢見天尊云:「我堂捨破壞,汝爲我修造,遣汝能醫一切病。」寤而說之。試療無不愈者。贛縣里正背有腫,大如拳。亮以刀割之,數日平復。療病日獲十千。造天尊堂成,療病漸漸無效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|
16 | 218 | 醫一 | 趙玄景 | 如意年中,洛州人趙玄景病卒,五日而蘇雲。見一僧與一木長尺餘。教曰:「人有病者,汝以此木拄之即愈。」玄景得見機上尺,乃是僧所與者。試將療病,拄之立差。門庭每日數百人。御史馬知己以其聚眾,追之禁左台。病者滿於台門。則天聞之,召(召原作追,據明抄本改)入內。宮人病,拄之即愈。放出,任救病百姓。數月以後,得錢七百餘貫。後漸漸無驗,遂絕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|
17 | 218 | 醫一 | 張文仲 | 洛州有士人患應病,語即喉中應之。以問善醫張文仲。張經夜思之,乃得一法。即取《本草》,令讀之。皆應,至其所畏者,即不言。仲乃錄取藥,合和爲丸。服之,應時而止。一雲,問醫蘇澄雲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|
18 | 218 | 醫一 | 郝公景 | 郝公景於泰山採藥,經市過。有見鬼者,怪群鬼見公景,皆走避之。遂取藥和爲殺鬼丸,有病患者,服之差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|
19 | 218 | 醫一 | 崔務 | 定州人崔務墜馬折足。醫令取銅末,和酒服之,遂痊平。乃亡後十餘年,改葬,視其脛骨折處,銅末束之。(出《朝野僉載》) |
20 | 219 | 醫二 | 周廣 | 開元中,有名醫紀明者,吳人也。嘗授秘訣於隱士周廣。觀人顏色談笑,便知疾深淺。言之精譯,不待診候。上聞其名,征至京師。令於掖庭中召有疾者,俾周驗焉。有宮人,每日昃則笑歌啼號,若中狂疾。而又足不能及地。周視之曰:「此必因食且飽,而大促力,頃復僕於地而然也。」周乃飲以雲母湯。既已,令熟寐,寐覺,乃失所苦。問之。乃言:「嘗因大華宮主載誕三日。宮中大陳歌吹。某乃主謳者,懼其聲不能清。且常(常原作長,據明抄本改)食狘蹄羹,(羹原作美,據明抄本改)遂(明抄本遂作甚)飽。而當筵歌數(明抄本數作大)曲。曲罷,覺胸中甚熱,戲於砌台乘高而下。未及其半,復有後來者所激,因僕於地。久而方蘇而病狂,因茲足不能及地也。」上大異之。有黃門奉使,自交廣而至,拜舞於殿下。周顧謂曰:「此人腹中有蛟龍,明日當產一子,則不可活也。」上驚問黃門曰:「卿有疾否?」乃曰:「臣馳馬大庾嶺,時當大熱,既困且渴,因於路傍飲野水,遂腹中堅痞如石。」周即以消石雄黃,煮而飲之。立吐一物,不數寸,其大如指。細視之,鱗甲備具,投之以水,俄頃長數尺。周遽以苦酒沃之,復如故形。以器覆之。明日,器中已生一龍矣。上深加禮焉,欲授以官爵。周固請還吳中。上不違其意,遂令還鄉。水部員外劉復爲周作傳,敘述甚詳。(出《明皇雜錄》) |